不存在的父亲

#**：归途的裂缝**林凡拧动钥匙，推开家门时，是凌晨三点十七分。客厅一片漆黑，只有冰箱运行时发出的、几乎听不见的低鸣。他轻轻放下沉重的工具包，鞋也没脱，先朝着主卧的方向望了一眼——门缝下没有光。这个点，柳如烟和小东应该都睡了。他提前了一天回来。原本这趟去南方的长途，卸货、等配货，至少要到明天傍晚。但运气出奇地好，卸完货就撞上一批回程的急单，价格给得高，路上又顺，竟然提前了整整二十个小时。他原本想打电话说一声，拿起手机又放下了。算了，给她们一个惊喜吧。小东总抱怨他回来少，这次能多陪他一天。他蹑手蹑脚地换了拖鞋，不想开大灯惊扰睡眠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，摸到厨房想倒杯水。喉咙干得发紧，一路开了十多个小时，只在服务区囫囵啃了个面包。刚拿起水壶，他的动作顿住了。玄关的鞋柜旁，多了一双鞋。一双浅灰色的男士休闲鞋，皮质柔软，款式简约，码数不小，绝不是八岁孩子能穿的。鞋头朝着室内，摆放得很随意，像是主人随时会出来穿上。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放下水壶，慢慢地、无声地走出厨房。客厅的空气里，似乎浮动着一丝极其淡的、不属于这个家的气味。不是柳如烟常用的花果调香水，也不是厨房的烟火气，而是一种清冽的、有点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