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化风归云处

妈妈给老男人当情妇的第二年，我也爬上老男人的床。一片狼藉的卧室，带血的床单。我跪在满地的***上，被妈妈猛扇了十几巴掌。“刘熹桃，你还要不要脸？”“需要钱你可以跟我说，为什么要这么**？”我抿抿嘴唇上的血抬起头，笑得讥讽。“反正都是在老男人身下鬼叫赚来的脏钱，他亲自给，比你给的多多了。”“我看是你嫉妒我年轻漂亮更讨他喜欢，怕我抢了你南城第一**的位置！”妈妈被我气的浑身发抖，当即拿着行李准备离开。摔门的声响，背影消失在缝隙。我才敢呼出一口气。她应该解脱了吧？我死后，她也应该不会想我了吧？……胸口闷痛得厉害。我扶着墙起身，朝着床的方向挪动。那老畜生是出了名的变态，身体像被撕裂一样疼。门忽然被踹开，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砸在我脸上。我使劲眯了眯，才看清楚，那是五岁时妈妈亲手给我缝的小老虎，是儿时唯一的玩具。“兔崽子！我就不该救你！”“当初就应该把你扔在山里！”妈妈嘶吼的声音失望至极，眼神却是心疼。我清楚，二十年的母女情意，她还是不忍心直接离开。我已经很累了，还是强迫自己撑起头转过身。学着电视剧里的角色扯扯嘴角，笑得不在乎。“我逼你了吗？”“还不是你当时腿残，需要我伺候。”***怒火又一次被我点燃。...